不过今日在朝堂上,还不等他揪别人的小辫子, 就先有御史弹劾他昨日的莽撞。
“陛下,永安王乃是代表云川出使我朝,为的是两国和平。昨日宴会,柳书口出狂言已经引得云川使臣不悦,宁王更是胆大妄为,将人劫持入府、这无异于是在打云川的脸。还请陛下严惩宁王,给云川一个交代。”
宗聿就知道这些人要找他麻烦,闻言一点都不意外,啧了一声道:“御史有监察之责,勇于进言是好事。但若是眼盲心瞎,消息不灵通,岂不是要白白冤枉好人?”
张御史冷哼一声,道:“宁王是敢做不敢认吗?”
宗聿道:“我有何不敢认?我同永安王多年未见,昨日情难自已,请他过府一叙。他在我府上喝了杯清茶就回去了,我这也算过错?”
张御史弹劾宗聿劫持,宗聿自辩是叙旧,如果真像他说的那般,确实算不得什么大事。
就连私交外臣这一点,也可以用促进和谈辩解。
“人进了你的府中,是走是留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?你若是拖到今早才把人送回去,照样可以自辩把人送走了。王府上下皆是你的人,岂敢置喙?”
宗聿寻人多年,昨日又在气头上,张御史才不相信他真的那么好说话,舍得把人放回去。
宗聿听罢,不慌不忙地辩解道:“我昨夜并不在府上,我把他留在府上作甚?”
此话一出,别说是张大人,一旁围观的其他朝臣也是一愣,
江瑾年进了王府,什么时辰出来,谁看见了,这是辨不清的。但如果宗聿不在府上,这就没得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