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聿知道他哭过,但不知道是这些外界的压力导致他情绪崩溃。宗聿不禁想,要是他那天晚上出声询问,他和江瑾年会不会就不会分开这五年?
他那时不够果断,想等江瑾年先开口,等来的却是江瑾年一个人承担。
宗聿抱住他,在他耳边道:“以后有事我们一起面对,不要再那么傻。如果我不值得你托付终身,你应该把我踹了,让我滚,而不是憋在心里,犹豫不决。”
江瑾年转头贴了贴他的脸,道:“好,以后不会了。”
驿馆的正门已经在眼前,宗聿勒住缰绳,马儿停下来。
江瑾年看着驿馆隐隐透出的烛光,道:“我到了。”
宗聿不舍地把头埋在江瑾年的斗篷毛茸茸的领子里,抱着人磨蹭了好一会儿,闷声道:“明天见。”
宗聿等人进了驿馆才驾马离开,街道上很安静,偶尔才有一盏灯笼渗出微光,照出一小方天地。
宗聿行至半路,让马停下来,冲空旷的街道喊道:“卫大人,你跟了我一路了,还不现身吗?”
黑暗中传来破空之声,一道鬼魅般的人影浮现在不远处的屋脊上,隔空给宗聿行了个礼。
宗聿端坐在马背上,看见他一点都不意外:“我皇兄派你来的?”
卫淮颔首:“陛下听到消息很生气,原话是让我把你带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