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聿面有愠色:“我要的是道歉?”
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这个时候争论对错有什么意思?他是希望江瑾年能对他敞开心扉,而不是让他去猜。
江瑾年低声道:“我不知道从何说起。”
他的顾虑太多,一句话后面跟着的不是一两句话,那些看似简单的事,琐碎又麻烦,童年的创伤,娘亲的离世,他辗转云川和江湖,一路漂泊,直到进了王府,短暂的安稳后,是长久的分别。
他眷恋宗聿带给他的温暖,却不敢沉迷。一味的逃避,把不安当成是心安。
宗聿见他愿意开口,不再是抗拒或者顾左右而言其他,面上有了两分笑意。
他起身将江瑾年从床上牵起来,送他出门,宽慰道:“没关系,余生很长,我有一辈子可以听你说。”
江瑾年被这话逗笑了,嘴角刚刚上扬,可一想到他和宗聿的未来,眉宇间的愁容迅速凝结。
和谈的事还有变数,今夜之后,不知道又将掀起什么样的风雨。
宗聿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江瑾年下意识地回避:“没事……”
话音未落,就见宗聿侧目看过来,神情严肃,一脸的不高兴。
他嘴里的话顿时转了个弯,道:“我担心和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