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聿浑身的气焰都软下来,像只耷拉着耳朵的小狗,因为委屈,格外的想要亲亲抱抱。
他只是太想江瑾年了,多少个午夜梦回,辗转反侧,他心里想的记得都是前世今生的点点滴滴,他守着那些回忆,害怕自己忘记。
江瑾年提醒他:“你刚才还说你恨我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宗聿辩解,话刚说完就想到自己是说了这一句,顿时声音低下来,“我说的气话。”
其实也不全是气话,有那么一两刻,他还是恨,恨江瑾年音讯全无。可和爱比起来,恨意不过是相思下的附庸品。
宗聿又有了底气,继续争辩道:“你一走就是五年,那么狠心,我恨一下都不行吗?”
这话没有恨意,倒是充满了苦涩和委屈。
宗聿继续道:“你都不跟我解释,因为一个柳书,又不理我。你就算不喜欢我,讨厌我,你也得给我个理由,而不是这样不明不白地离开。江瑾年,你到底有没有心?”
“我那么喜欢你,想和你过一辈子,我期待我们的将来,计划有你的朝朝暮暮。我以为你和我一样,到头来却是我空欢喜一场。”
宗聿把压在心底的话一股脑全说出来,说到后面,情绪上来了,他声音逐渐哽咽,冰凉的眼泪落在江瑾年裸露的肌肤上。
这五年的痛苦和思念就像是一张巨网,紧紧地缠绕在他心上,收紧束缚,勒的他喘不过气来。他总是期待又失望,反反复复,备受煎熬。
他如今失而复得,有点小情绪都不行吗?
“江瑾年,说你爱我!”
宗聿抬头,目光灼灼生辉,在黑暗中紧盯着江瑾年,执拗地要他重复这句话:“说你爱我!”
江瑾年适应了黑暗的眼睛,透过外间渗进来的烛光,依稀能看清宗聿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