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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好一会儿,高座上的皇后出来打圆场,她跳过宗聿的话,对柳书道:“柳二公子,感情一事要你情我愿才能和和睦睦。本宫知道你心仪宁王,可这京都心仪宁王的人非你一个,倘若人人都像你这般,直接求到陛下面前,陛下是答应还是不答应?”

两情相悦,无可指摘,但一厢情愿,以势压人,就是刁难。

皇后知道江瑾年,陛下当年封她为后时,内务府送上的皮毛里面有一件还是江瑾年所猎。

只是那时的江瑾年已经离开京都,她也曾为宗聿感到惋惜。

眼下江瑾年回来了,陛下都默许了他和宗聿的事,皇后当然要向着他们两人。

皇后依旧让人把她挑的赏赐给柳书送下去,这个意思很明显,接了赏赐,这件事就这样算了,宗熠可以当他没提过。

可柳书不服气,看着内侍端到自己面前的赏赐,他攥紧了拳头,转头看向江瑾年,那张秀气的脸上扯出一抹恶毒的笑意。

“宁王的话倒是让我糊涂了,敢问永安王,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?”

江瑾年当年以女子的身份嫁入宁王府,后又以男子的身份离开。柳书追求宗聿,早已把这些往事烂熟于心,他更倾向于江瑾年是男子,毕竟他也是个男人。

可现在宗聿说他们有孩子,都是男人,又怎么会有孩子?

柳书自以为找到关键的地方,不想他话音刚落,就听到瓷器碎裂的刺耳声响,一旁的曲无觞面带戾色,手上的酒杯落下去时,敲碎了面前的盘子。

“今天这顿饭要是不想吃,那就都别吃了!”曲无觞的眼瞳黑很纯粹,面上不带笑意时,眉眼间的戾色浮出来,危险又极具攻击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