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熠也是后来才知道曲无觞去过战场,自己积攒了不少人情。如今见到真人,宗熠的心情有些复杂。
他感激曲无觞救了陆无名,可这中间十多年的时间,他把陆无名的消息瞒的死死的,一点风声都没漏出来。
他们一度以为陆无名已经死了。
宗熠想问,可眼下的场合并不合适,而且他发现陆无名看他的眼神太平静,不像是久别重逢的亲人该有的神情。
他隐约猜到曲落尘为何在信件中含糊不清。事态并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。
宗熠又和几人多说了两句,他发现曲无觞可比曲落尘那个纯混子有礼有节多了,陆无名不怎么说话,倒是很注意曲无觞的情绪。
“今日宫中设宴为你们接风洗尘,来了不少文武大臣,朕这里左右没什么事,就不留你们闲谈了。平阳侯,听闻你和军中将领有些交情,也是很多年没见了吧?今夜正好可以叙叙旧。”
宗熠把该说的都说了,剩下的不好言明,就点到为止。
曲无觞没想到宗熠会把这件事放上明面,一时哑然。不过转念一想,有曲落尘这个中间人和宗熠通信,加上惊鸿也来了多日,宗熠知道不足为奇。
他提前把话说开,反而是方便曲无觞和昔日熟人叙旧,以免大家见了面,顾忌身份,还要畏手畏脚。
“转眼是有五六年不曾见过,不知道他们还记不记得有我这号人。”曲无觞回想昔日在战场上的点点滴滴,紧绷的神色松缓不少。
“你们去吧,不过这会儿外面冷,就让两孩子在这里玩。”宗熠不留大人,但他稀罕两小孩。
唐玉竹一双大眼睛已经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惊鸿年长,知道不能直视,他可不管那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