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层楼的另一间厢房,出来查账的宗咏被这动静吵的静不下心,他开门出去,正撞上管事火急火燎地上楼。
“出什么事了?有人在我地盘上闹事?”宗咏拉住人问道。
明明是冬日,管事出了一身冷汗:“殿下,出大事了,方家那个不长眼的去四季春闹事了。”
四季春就是给宗聿预留的厢房名字。
宗咏一惊:“七哥回来了?方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。”
说着三步并作两步,朝着四季春赶去。
管事抹了把头上的汗:“宁王要是在,方家哪里敢?是宁王府的小世子,敏大人亲自送过来的。”
宗咏回头:“啊?谁?”
这京都还有他不知道的宁王府吗?
宗咏只顿了这一下,就听见一声惊呼。
“玉竹!”
他连忙跑过去,刚冲到门口,就看见方家那蠢东西把一小孩从露台扔下。
另一个半大孩子摆脱身边的打手冲过去,但已经来不及了,根本没抓住。
宗咏耸然一惊,浑身血液倒流。
街道上,尖叫声和马蹄声混杂在一起,随后便是孩子的啼哭声。
自从收到林宣的信,宗聿归心似箭,日夜兼程,精神亢奋不已,满脑子都在想他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见自己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