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竹,瑾字藏玉,聿字藏竹,是他给孩子取的名字。
宗聿彻底确信了孩子的身份,他又惊又喜。
昔日在猎场,曲落尘蛊惑他说有让人怀孕的东西,他当成玩笑一笑而过,怎么也不会想到,那日的话会在今日成为现实。
江瑾年是什么时候动了这个念头?又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下了这样的决心?
他都不肯留下,却要一个属于他和宗聿的孩子。
宗聿回忆起这次交战关于云川主将不多的消息,他统筹布局,用兵如神,却没有在人前露面,没有领兵上阵。
在宗聿不管不顾往前冲锋时,他第一时间增援,和大军打配合。
林宣说他身体不好,营帐内的火炉热的人能出汗,对他却是常态。
宗聿记忆中纵马扬枪,叱咤疆场的明媚青年,就算真的想躲着他,也不会龟缩在后方。
除非他身体有恙,不能征战沙场。
是为了这个孩子吗?能够违反常理的药,怎么可能没有副作用?
宗聿百感交集,万般滋味涌上心头,一时悲喜交加。
这五年来,无数个不能入眠的夜晚,他都在想江瑾年的离开。
前世可以为他披麻戴孝,征战沙场的人,这一世为何走的那么干脆?他不能释怀,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。
他甚至想过再次遇见江瑾年,不能轻易原谅。
可是孩子的出现打破了他的一切预想,他不敢想江瑾年是顶着何种压力留下这个孩子,他为此吃了多少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