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宗聿,宗熠脸上的笑意很快变成无奈。他要是早知道孩子的存在,就应该勒令宗聿留在军营,不许他去南洋。
他和江瑾年的问题可以之后再掰扯,眼下最重要的是孩子。
他还那么小,一个人离家那么远的地方,就这样住在驿馆里,得多冷清?
宗熠还是有些不放心,问卫淮孩子身边都有些什么人照顾?一个人害不害怕?有没有哭,有没有伤心?
卫淮其他问题都答得很迅速,唯独在身边有什么人这件事上有所迟疑,
宗熠看出来了,道:“你何时也学会吞吞吐吐了?”
卫淮斟酌道:“小世子身边跟着的是平阳侯独子,约莫十二岁,他很像顾小将军。”
和林宣他们那群不明真相,胡乱猜测的大老粗不一样,卫淮清楚唐玉竹的身份,自然也会怀疑惊鸿的来历。
如果云川真的有让男人生子的法子,那惊鸿是不是也有两个父亲?
平阳侯是其一,另一个会是谁?
宗熠瞳孔骤缩,诧异地看向卫淮,跟着他身后的吕忻也是一惊。
十二岁,这个年龄真的太微妙了。
吕忻的声音有些颤抖:“卫大人,你没多问两句?”
卫淮道:“林将军与我同行,我不好开口。不过路上林将军和我聊了两句,这位平阳侯曾在战时多次出现在边境上,救治我军将士。他同我们非亲非故,又是他国王侯,除了顾小将军,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理由。”
宗熠听着卫淮分析,快步走上台阶,他在案桌上翻了翻,从那堆奏章中找到一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