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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起身,蹲下,手指灵活地解开宗聿的衣服。

夕阳渐入黑暗,晚霞散去金色,鲜亮的色泽逐渐变成半灰半百合色,只留一线天的红色彩带横跨星空,落下最后的霞光。

屋子里的光线也暗,只有宗聿的上半身借着院子里的余晖,能瞧个大概。腰腹以下,没入黑暗中,能够窥见的一点亮色,是江瑾年起伏的玉冠。

宗聿仰头靠在轮椅的靠背上,鼻尖起了一层细汗,脸红的厉害。

他的手没忍住,插|入江瑾年的发间,不小心弄掉了他的玉冠。

如瀑的长发散开,顺着江瑾年的肩膀垂落,或是胸前,或是后背,把能见的衣服颜色也盖去,让他和黑暗融为一体。

夜幕下的狂欢,痛并快乐着。

没有尝试过的经验,技巧青涩的人难免会碰着磕着。

宗聿会低声叫江瑾年的名字,他的心理有种极大的满足。

……

江瑾年被呛到,咳嗽两声,宗聿恍惚回神。

窗外的天色已经全黑了,没有宗聿的命令,没有人敢进来点灯。

黑暗是宗聿的舒适区,不是江瑾年的。

江瑾年摸索着要去点灯,却被宗聿拉住,拽进怀里。

宗聿抬手,手指暧昧地擦过他的嘴角,呼吸急促:“瑾年。”

极致后的余韵在消散,这段时间没有过分相贴的某人并没有餍足,他低头亲上去,被江瑾年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