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落尘说湖心亭不是看病的地方,让宗聿给他准备一个房间。
宗聿觉得奇怪,但事关江瑾年,再奇怪他都照办。
他们从湖心亭回去,曲落尘带走江瑾年,二人一进屋,门还没关上,曲落尘就对着江瑾年出手。
他扣住江瑾年的手腕,把人拽到桌边坐下,手指搭上他的脉搏。
脉象往来流利,应指圆滑,犹如珠滚玉盘。
曲落尘眉心狂跳,沉默不语,过了许久才松开江瑾年的手。他看向江瑾年,冷哼一声,皮笑肉不笑道:“恭喜,千分之一的概率都能让你碰上。”
江瑾年收回手,不解地看向他:“你突然发什么疯?”
“我现在是很想发疯,江瑾年,你出息了!”曲落尘咬牙切齿,他面上神情平静,声音却带着颤音。
好几次他手握成拳,一度深深吸气,才压下心头的暴躁。
他冷眼看着江瑾年,面沉如水,看起来是很想嘲讽江瑾年两句,但最终还是不忍心,转而把矛头对准另一个人:“我看宗聿精神的很,都这样了还有精力做多余的事。倒不如直接一点,我送他下地狱。”
江瑾年惊讶地瞪大眼: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话音刚落,又是一阵难以遏制的反胃,他忍不住干呕。
电光石火间,他猛地反应过来曲落尘的古怪和愤怒,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他,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。
“我……”
江瑾年调不成声,他害喜了,这个认知击中了他的内心,他身形一个踉跄,全身的力气被抽空,无力地跌坐在凳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