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福子:“啊?”
小福子不知道话题怎么到了他身上,他只知道自己又要挨揍了。溯流下手不留情面,小福子最不喜欢和他对打。
可宗聿都发话了,小福子躲不过,二人在院子里你追我逃,宗聿坐在廊下听着他们带起的气流声,等待的心情被分散,时间就没有那么难熬。
不知不觉间,暮色四合,华灯初上。
小福子被溯流抓走,宗聿也被江瑾年推走。
一切和往常没有什么两样,只是宗聿的心情不同了。
江瑾年替他梳洗时,他握着江瑾年的手,想把人拖进浴池,却被江瑾年避开了。
宗聿看不见,江瑾年的手上多了一截红绳,他伸手抬起宗聿的下巴,笑道:“殿下,我很快就来接你。”
说罢,江瑾年直接起身离开,把宗聿一人留在浴池。
宗聿有些茫然,这算怎么回事?按照常理,这种时候不应该共浴培养气氛嘛?
他心里不解,不过没关系,因为很快他就知道了。
卧室红烛高照,床榻两侧的纱帐被全部放下来,层层叠叠,遮掩了床上的两道身影。
宗聿被江瑾年用红绳缠绕手腕,绑在床上。许是怕他挣扎受伤,江瑾年还特意在红绳下放了柔软的布巾。
宗聿拽了一下的绳子,结实,牢固,让他的手受到极大的限制,没有办法活动。
他觉得这个姿势很别捏,虽然只是平躺,但不能动就意味着要被人掌控,这让他不适的同时,又隐隐有些期待。
“瑾年,这算你给我的小惊喜吗?”宗聿问道。
他能感觉到,江瑾年跨、坐在他的腹、部,手掌撑着他的胸、膛,在一点点解他的衣服。
江瑾年的手指带着凉意,可宗聿的身体遇上这股凉意,非但没觉得凉爽,还逐渐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