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堂的门又关上了,若非眼前人这张熟悉的面孔,耶律苏和都要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。
“老师!”耶律苏和内心的防线在对方面前溃不成军,他眼眶通红,从床榻上挣扎起身,想给对方行礼。
唐夜羽抬手制止了他的行动,美眸往他身上一扫,嫩如葱白的手指压在道道红色的瘢痕上,眼中杀意涌现:“是曲落尘?他在你身上试蛊?”
耶律苏和点头,他拿不准曲落尘的身份,问道:“老师,他可是你的同门?”
“他是唐映雪的师弟,不出所料应该是这一任的大祭司继承人。”提到大祭司,唐夜羽的脸上涌现出浓烈的不甘和怨毒。
她比师兄更强,按理她才应该做大祭司。可师父那个老不死的说她以人为蛊,是为邪道,不仅剥夺了她竞争的资格,还把她逐出师门。
耶律苏和没料到曲落尘的身份地位那么高,他还以为是云川为了保护江瑾年,派遣的普通蛊师。
“老师,我疼!”耶律苏和抓住唐夜羽的手臂,借着佛堂的灯光,可以看见他身上的红色瘢痕仿佛活过来一般,扭曲蠕动。
他痛的面容扭曲,额上满是豆大的汗珠。
唐夜羽拿出备好的药,道:“曲落尘心思歹毒,我暂时还不知道他用的什么蛊,没办法给你解。不过你别担心,这药能让你身体的蛊虫陷入沉睡,不会再受折磨。”
耶律苏和闻言没有犹豫,拿起药直接吞下去。
唐夜羽心疼地摸着他的头,心中对曲落尘的恨意更深一层。
耶律苏和躺在唐夜羽的怀里,等身体上的那股痛意散去:“老师,是她让你来见我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