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耶律苏和才是最重要的那把刀。”江瑾年坐到宗聿身边,把头探出窗外,往后看去。
曲落尘的马车很安静,平日闹腾的宗咏这次异样的乖巧,比小尾巴还像小尾巴,停车休息都没有过来看望宗聿。
宗聿思索这句话,嘴角微扬,道:“如果有埋伏,是不是就侧面验证了耶律苏和的身份?”
平川不一定能扳倒江家,耶律苏和的身世却百分百可以。
江家为了耶律苏和,一再铤而走险,这一次在他们看来,也不过是比较凶险的其中一次罢了。
江瑾年收回视线:“八|九不离十。你们打算怎么处置耶律苏和?”
“这取决于他在耶律华心中的分量,看他能带来多少价值。”
宗聿没有杀了耶律苏和泄愤的想法,而是想从他身上榨取更多的利益,这一点他和顾婉清不谋而合。
边境征战已久,他们需要长久的和平休养生息。
江瑾年沉吟片刻:“耶律苏和的特殊性在于他是双方的桥梁,若是双方博弈失败,选择摧毁桥梁,不仅耶律苏和性命难保,我们也会变得被动。我们要想个法子,让至少一方不能舍弃耶律苏和。”
狄戎内部不和谐,耶律苏和失利,他的势力会被瓜分,等那些人啃下他的部下,还会不会救他就两说了。
江家这边,耶律苏和做为一个不稳定的因素,随时都会威胁到他们的地位。为了自保,他们说不定会出手,甚至来一出栽赃嫁祸,让耶律苏和成为新战争的由头。
一旦耶律苏和成为双方弃子,他的生死都不再具有价值,反而会成为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