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蛊?”顾婉清秀眉轻蹙。
曲落尘会蛊术,这一点在他帮麒麟卫解蛊时,大家就已经知道,私下议论过。
只是顾婉清没想到蛊还有这等用处。
江瑾年耐心解释:“曲落尘是蛊师中的佼佼者,耶律苏和却是个新手,他还不会隐藏蛊虫的气息,应是被曲落尘身上的王蛊察觉到了。”
江瑾年解释的同时,这话也藏了半截。
耶律苏和身上的蛊来自唐夜羽,曲落尘追查她多年,对此更敏感。他宁可错杀也不放过,出手果断。
他这些天不忘关照耶律苏和,就是想在宗聿掌事前,先从耶律苏和的身上榨出有关唐夜羽的事。
顾婉清闻言若有所思,她驻守边境,和耶律苏和打交道多年,从未听过他会蛊。
可平川这事有蛊师插手是事实。
江瑾年见她不语,没再多言,平静地喝着茶,偏厅很快安静下来。
声音一失,宗聿的世界就是一片死寂,他下意识地去拉江瑾年的手。准确地把他的手抓在掌心后,才露出安心的神情。
顾婉清心细胆大,对自己不能掌控的事习惯留个心眼,今日这些话只是解心头困惑,并没有冒犯江瑾年的意思。
宗聿心里清楚,但也怕江瑾年多想。见顾婉清久久无言,看不见的他试探性地开玩笑道:“表姐,你问那么详细,该不会是看中曲落尘的医术,想把人拐去军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