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落尘奇怪地看了江瑾年一眼,见他神色如常,更是疑惑不解。
这些日子宗聿的状态算不上好,江瑾年昏迷时,他靠一口气撑着,看起来还有点精神。江瑾年苏醒后,他撑着的那口气散了,人是有问必答,但总感觉少了股劲。
他遭此变故,又不想被人看轻,心里一时别扭矛盾实属正常。
曲落尘本以为他还需要点时间才能走出来,没想到开窍的比他预想的早。
把他这些天接触的人算一算,曲落尘猜了个大概。
人在低谷之时,关怀和爱是一剂不错的良药。
宗聿今天难得有兴致,换了药用过膳后想出去走走。
“你是想单纯的逛一逛,还是去官府?”江瑾年问道,“平川的担子压在顾将军的肩头,相关的人都被她问了一遍,这些天可是忙的脚不沾地。”
宗聿受伤,宗晟避嫌,宗咏是个闲散王爷,顾婉清独挑大梁。
除了涉及矿山的那些人,唐家也没能躲过。
唐诀还想做成和宗聿的那桩生意,面对顾婉清的传唤,没有不乐意,十分配合。
毕竟抛开顾婉清的身份,顾婉清提枪杀进来救他于水火的恩情也不小。
前世今生,算起来宗聿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见过顾婉清,他前世被人出卖时,顾婉清在另一个战场,那边战况胶着,完全腾不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