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法想象江瑾年此刻的神情,是盯着他没有挪开视线,还是非礼勿视?
一想到自己在江瑾年面前赤身裸体地擦洗身体,他就有种形同当面自渎的赧然窘迫。
若是看得见,他断然不会有此烦恼,说不定还会把江瑾年拖进来和他共浴。
偏偏他看不见,一切只能凭感觉,凭想象。而那些想象是想入非非,是正经面孔下的喷薄欲望,是忠于心的无耻下流。
他怕吓到江瑾年,偏又无处躲藏。只能硬着头皮,装的若无其事,在江瑾年面前,隔着水幕,老老实实地清洗。
所幸最近还在养气血,他没有更失态。
缓过那点窘迫,他如释重负,后面就没那么尴尬,清洗的很快。
江瑾年半搂半抱地将他从浴桶带出来,他要了布巾自己擦拭,过了洗澡这一关,后面的好像就没有那么难了。
他穿上寝衣,坐上轮椅,被江瑾年推回内室。
江瑾年铺好床榻,扶他上床躺下,撩起他的裤腿。
宗聿的心绪还没有完全冷静,下意识地伸手挡了一下,道:“干什么?”
江瑾年拿出药酒倒在手心搓热,清苦的药味和酒味混合在一起,味道有些刺鼻:“当然是帮你按摩活血,以免肌肉萎缩。”
知道自己想岔了,宗聿不好意思地收回手。他仰面躺在床上,耳边是江瑾年衣物摩擦的声音,很轻很细,如果不仔细听,很容易忽略过去。
江瑾年的手覆上他的腿,不经意间调笑道:“不然你以为是什么?还是说你在期待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