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落尘的坏心眼不少,所谓不同寻常的法子,就是利用蛊另辟蹊径。这种办法当然有奇效,但同样后遗症也很严重。
或折寿,或短暂养好,之后会报复似地反复。
宗聿的伤只是需要时间调理,还没到不能治的地步。
曲落尘是说着玩,但难保宗聿不会当真。
江瑾年不会让他冒这个险,不满地看向曲落尘。
曲落尘把头一扭,权当没看见,依旧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,提上自己的药箱出门了。
宗聿听见他离开的脚步声,他们如今住在一个院子里,在外人看来是低头不见抬头见。但实际上除了诊治的时候,曲落尘基本不在二人面前晃。
他去见耶律苏和的时间都比见宗聿的时间长。
而且他每次见宗聿都要给宗聿找点不快。
比如他今天拆穿宗聿的小心思,让宗聿在江瑾年面前装不下去。
宗聿内心有些许忐忑,江瑾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宗聿方才拉他的手,流露出的是不安。
从出事到现在,宗聿一直都表现的很镇定,仿佛这点伤不足以击垮他。
可他毕竟是从一个正常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长时间的黑暗剥夺他的感官,让他如何真的一点都不介怀?
他是马背上守边疆的将军,在他的心里,他属于战场,早晚有一日还会站上去,眼睛和腿对他而言真的太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