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1页

江瑾年想到他入了京都后的种种,衣食住行,每一样宗聿都暗中安排,不让他受委屈。

他怀疑过,戒备过,后来发现都是沉甸甸的真心,没有算计和利用。

他不明白,他也疑惑。

“我以为你把我认出来了,可几次试探你都没有反应,我很奇怪,你为什么会帮我?我们后来不曾见过,也没有交集。”

江瑾年问出心底的疑惑,他还不至于觉得宗聿是对自己一见钟情。

他当时可是个病秧子,看着就是一副不久于人世的样子。

江瑾年的坦诚解了宗聿的困惑,也安抚了他的失落。江瑾年描述的不正是前世所发生的吗?

其实江瑾年一点都没变,做出改变的人是他。

前世他不满赐婚,又被挑拨,对江瑾年不冷不热,若没有做那三年的孤魂野鬼,他又如何能看见江瑾年?

说到底,是他的抗拒把江瑾年越推越远,江瑾年的打算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反应。

要是一纸婚书就能让两个陌生人一眼爱上,不生猜忌,很快爱的死去活来,那才是轻浮又荒唐。

江瑾年对他好是恩,他对江瑾年好是情,只不过江瑾年的恩不曾变,他的情走过生死。

他没办法去解释上一世,只能找一个合适的理由:“我见你的第一眼便觉得投缘,后来知道你和江家的事便是心疼,你那么温柔,坚韧,本就该肆意绽放,而不是凋零。”

宗聿的喜欢在嘴上,更在行动中。江瑾年入府这些日子,从没在他面前受过丁点委屈。

他宠着他,护着他,皇帝面前都敢争辩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