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后来宗聿一次次纵容,他的戒备心越来越低,到最后,担忧和在意反而更多。
他承认,年少的悸动被点燃,他对宗聿生出了不该有的感情,无法控制地蔓延在心尖,明知荆棘也奋力生长,想开出一朵名为欢喜的花。
“我会处理好一切,答应你的事断不会食言。”江瑾年回避了尖锐的问题,言语含糊。
曲落尘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样说,对他的答案一点都不意外:“你要是处理不好,就别怪我插手。”
江瑾年抬眸,直勾勾地盯着曲落尘。
曲落尘的神情是冷的,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。他可以宠着江瑾年,但不能越过他的原则。在带江瑾年回家这件事上,他是半点不让。
江瑾年知道说服不了他,争论下去没有意义,敷衍道:“知道了。”
说完往床上一靠,道:“我饿了。”
这是不想在和曲落尘谈论这件事。
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,骂过后曲落尘也心疼他,转身就要出门去给他备膳。
“等等。”江瑾年叫住他,道,“宗聿的腿和眼睛,你能不能治?”
曲落尘没有回头:“能不能治在你,而不在我。”
曲落尘医术高明,要治宗聿不在话下,可他不给准信,不是他不治,而是要江瑾年做这个选择。
江瑾年听出他的言外之意,他要救宗聿,就要离开宗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