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下摆,平静道:“他不止会说话,声音也很好听。”
宗咏:“……”
重点是这个吗?
重点是他这个七嫂身上秘密太多。
饶是宗咏不爱动脑筋,这会儿也察觉到不对劲。他看向宗聿,迟疑道:“这一点七哥也早就知道?”
“这个真没有。”宗聿毫不犹豫地否认。
说起来确实有点奇怪,他回想前世在战场上的三年,因为白榆跟在江瑾年身边,他以为江瑾年的命令是靠白榆传达。
可仔细想想,有些时候白榆不在,江瑾年和其他人的交流也没有障碍。
那些人可不懂唇语手语。
宗聿想到一种可能,他当时唯独听不见江瑾年的声音。
或许是因为他不曾听过,也或许是别的原由。
前尘已散,宗聿没有过多久纠结。他抬头看向屋内,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轮椅扶手,若有所思。
房内,曲落尘给江瑾年检查身体,他身上的伤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止血,开始结痂。
要说他幸运也幸运,身上就这一处伤口,其他的都是一些小擦伤,要说他不幸也真不幸,因为这一处伤处理不好足以致命。
江瑾年不是不明白,可他还是把药给了宗聿。
这要是换个人,不一定能诊治出来。可曲落尘是谁?他自己的药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