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大家以为是江瑾年伤的更重,京都来的那个人检查后,察觉出端倪,本来就难看的脸色阴沉的像是能滴出水来,第一次诊治过后,就不管宗聿的死活了。
宗晟多少听说过这人的身份,一时也不好和对方翻脸。
听到江瑾年重伤昏迷,还没有苏醒,宗聿面色剧变,追问道:“什么药?”
他不记得自己吃过药,但确实有一日情况危急,他高热不退,整个人晕乎乎,迷迷糊糊间,江瑾年似乎给他吃了什么,带着一股血腥味。
可他当时意识不清,他以为是自己记错了。
宗聿越想越不对劲,道:“六哥,能帮我把人请来吗?我有话想问他。”
宗晟略显犹豫,想到那人这几天就像个火药包,不由地头疼。:“你们可是有过节?他对你敌意太深,若非八弟在旁安抚,他甚至不想救你。”
宗聿写信回去,考虑到京都的局面,要的人手是宋治和白榆,没想到来的人是曲落尘和宗咏。
宗聿一阵后怕又一阵庆幸。
后怕的是计划赶不上变化,原本请人是为了救麒麟卫,现在变成救他和江瑾年。
庆幸的是曲落尘不受约束,亲自前来,他的医术在宋治之上,更让人安心。
宗聿料想宗晟还不清楚江瑾年的身份,倒也没想藏着掖着,解释道:“我连累瑾年遇险,他对我有意见是人之常情,并非真的不想救我。六哥不必太过防备,他不会伤害我。 ”
宗晟挑眉,瑾年二字十分耳熟。他虽没有回京,但还是知道宗聿娶了谁。
可不该是个姑娘吗?
宗晟回想了一下江瑾年的模样,苍白的病态下,五官依旧能看出几分秀丽之色,可不管如何好看,那副身躯都是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