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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不做点什么, 他恐怕熬不过去。

江瑾年犹豫了一下,拿出一个药瓶。这是曲落尘留给他保命的东西, 对外伤和内伤有奇效,不说让人生龙活虎,但就算是濒死也能吊一口气。

江瑾年的身上也有一些热,苍白的脸色一直没有缓和回来。为了照顾宗聿,他只草草地包扎了一下自己的伤。

他本想把这药留到万不得已时才用,眼下宗聿的情况让他平白揪心,他动了用药的念头。

药是曲落尘为他炼制,只能给他吃。若是要是给别人,需要他的血做药引。

江瑾年摸着宗聿滚烫的额头,不再犹豫,他划破手掌,让鲜血从掌中流出,滴落在宗聿的口中。

随后,他把药推入宗聿的唇齿,让他将血和药一起吞下去。

浓郁的血腥味和药味在宗聿的口中形成一股奇异的味道,他在昏迷中也感到强烈的不适,剑眉紧蹙,滚烫的额上热汗淋漓。

江瑾年喂了血,眼前发黑,他咬了咬舌尖,用刺痛来让自己清醒。他擦去宗聿额上的汗,看向密不透光的缝隙。

宗聿情况不明,他不敢睡,可还是抵不住受伤后的疲倦,刺痛渐渐失去效果,他眼皮一沉,很快耷拉下来。

“轰隆……”

外界又是一阵电闪雷鸣。

暴雨如注,黑云压城,白日的天光仿佛蒙上一层又一层的阴影,昏暗的如同染了浓墨,让人一时分不清是白日还是傍晚。

唐诀不安地在房间里走动,派出去寻找宗聿和江瑾年的人回禀,他们没有找到宗聿和江瑾年,但听到一个消息,城外有一座矿山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