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宣知道不能逼他,可在他背后的耶律苏和却不管这些,见唐诀迟迟不肯表态,他打算亲自和唐诀谈。
唐诀提前得知了消息,回来找宗聿和江瑾年商量。
“这个耶律苏和也太大胆了,他竟然敢亲自找我,他就不怕暴露自己的身份吗?”
周宣好歹是朝廷命官,唐诀对他都没有放下戒备,更何况耶律苏和是狄戎的大皇子?
唐诀不明白他为什么有这样的自信,觉得自己能比周宣做的好。
“也可能他是觉得周宣太磨叽了。”宗聿对耶律苏和有所了解,道,“他这人不按常理,你要小心他威逼利诱,甚至对你出手。”
唐诀自信道:“那他可要失望了,我唐家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唐家百年基业,扎根江湖,绝非一般武林势力可比。耶律苏和要是想鱼死网破,唐家可以奉陪到底。
“机会难得,你们可需要我帮忙套话?”唐诀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,缓解了喉咙的干咳。抬头看向二人,认真问道。
耶律苏和行踪隐蔽,一直藏在周宣的府邸不出来,难得有机会碰面,唐诀不介意多帮一下。
宗聿很快制止他的危险想法,道:“耶律苏和不可能用真实的身份和你接触,你若是多问反而会让他警觉,最好的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唐诀有些失望:“行吧,那我先下去准备了。”
唐诀起身,江瑾年抬手拦住他,递给他一个香囊,道:随身携带,不能取下来。
宗聿帮忙翻译,并多看了那个香囊两眼,有些眼熟。好像是春猎前,江瑾年做的辟蛊香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