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瑾年处理完这些事,一回头就看见宗聿在看他,目光柔和又坚定,唯独没有探究和怀疑。
他不是第一次在宗聿面前使用自己的势力,就算宗聿有心询问也无可厚非,他甚至都找好了说辞。
可让他意外的事,宗聿什么都没问,他看在眼底,一味纵容。
江瑾年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,这种被信任的感觉建立在他们不知彼此过去的基础上,像空中楼阁,浮于云端,华而不实。
一旦有了裂痕,就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分崩离析。
江瑾年心念微动,道:【你不想问我点什么吗?】
“什么?”宗聿还沉寂在喜悦中,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下意识地接了一句后,他思绪转动,明白过来江瑾年的意思。
他微微一笑,道:“你希望我问吗?”
江瑾年迟疑了,这种情况下让宗聿问才是最好的选择,可回避和隐瞒是他的底色,他选择的并不是坦白。
在他身上有太多的不确定,哪怕已经和宗聿有了感情,他还是不敢对他说出真相,他的身体,他的身世,每一件都足以把宗聿推远。
谎言可以维持一时的安稳,但终究是动摇信任的隐患。能不说,最好还是不要说。
江瑾年把自己逼入了死胡同,一时无言以对。
宗聿拉过他的手,把人拽入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