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祖奶奶人是老了,但是一点都不糊涂。平川的钱拿着烫手,搞不好就会引火上身。
周宣摆好宴席,说是赔礼道歉,他却并没有叫上钱余或者汪丁,而是独自宴请三人。
席间周宣说了很多好话,给宗聿和江瑾年道歉,又是送礼又是赔钱。唐诀没有收他的东西,唐家有自己的原则,该拿的拿,不该拿的不拿。
而且眼下关系不明,不能表现的急功近利。
周宣知道唐家人难搞,没觉得吃顿饭就能达成目的。但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他也不想放弃,旁敲侧击地询问唐诀关于生意上的事。
“唐大公子,我们也算是旧相识,上次说的事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谈一谈?只要你们愿意,银钱方面好商量。”周宣敬唐诀一杯酒,再次出言试探。
唐诀和他碰杯,道:“周大人,我们唐家靠此发家,有生意送上门,自然没有往外赶的道理。可我祖母始终有担忧,加上你们这里最近不太平,生意之事要不还是再稳稳?”
唐家的唐老太太虽说已经颐养天年,但遇上大事家里的人还是要过问一下她的意见。
唐诀把她搬出来做挡箭牌的同时,并没有把话说的太绝对。
平川最近的动静确实闹的有点大,唐诀这段时间不是在平川附近做生意就是在平川内,看出端倪也不足为奇。
周宣听出并非没有商量的余地,欣喜道:“我是真心实意想和唐家做这笔生意,至于唐大公子的担忧,我完全可以解决。不仅如此,只要唐大公子顺利帮我促成这桩生意,我还可以再添两万两以做答谢。”
唐诀没有立刻作答,他垂眸看着手里的酒杯,显然是在权衡利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