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牢头连忙点头,但很快就犯难了:“拿什么绑?”

“脱衣服脱裤子,需要我教你吗?”宗聿抽刀横斩,刀锋落在牢头的肩膀上。

牢头吓的两眼一黑,身下传来一股骚味,竟然是被吓的尿裤子了。

江瑾年下意识地往后拉开距离,牢头惨白着脸,不敢耽搁,连忙把衙役的衣服都脱下来,把他们绑成一团。

还有力气的衙役想反抗,江瑾年适时地补上一脚,保准让他们断骨吐血。

牢头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,江瑾年把火把还给他,让他当个照亮的。

汪丁还被宗聿踩在地上,脸色憋的青紫,他愤怒地咒骂。江瑾年蹲下身抓着他的头发按着他的脑袋往地上磕了两下,磕的他眼冒金星,嘴里的污言秽语都变成惨叫。

宗聿松开脚,江瑾年把人提起来,扔到隔壁牢房的那个老人面前。

老人已经爬起来,仇人就这样趴在他面前,他愤怒地想要再次冲上去,可是同个牢房的人拦住了他。

所有人惊疑不定地看着宗聿二人,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恐惧。

宗聿蹲下身,抓着汪丁的头发把他的头抬起来,指着老人道:“汪大人,正好我有事不明,还请你多多指教。这位老人家所犯何罪?”

第73章

汪丁又怎么会记得那些遭他迫害的人?他自觉高人一等, 平川的百姓在他的眼中就是可以打骂驱使的奴隶,他不会在意一个普通人的死活。

所以即便对上老人充满仇恨的眼神,他也想不起对方是什么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