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床上一跃而起,长剑在他手中一样得心应手。几人惊骇,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。
头领惊惧:“你没中毒?”
江瑾年冷笑,区区迷烟,这些人还真是看不起曲落尘的医术。
头领被激怒,道:“没关系,一样得死!”
说着他自己也朝江瑾年攻过来,他们那么多人,难道还打不赢一个江瑾年?
事实是他们确实打不过,很快就被江瑾年解决。头领倒下时还在不甘地嘶吼,嘴里念着不应该是这样。
江瑾年一脚把人踹开,拿他们的衣服擦干净剑上的血气。宗聿坐起身,屋子里的血腥气有些重。他皱了皱眉,想来今晚是没法睡了。
江瑾年点亮床头的小灯,豆大的烛火微光照亮床榻前的范围,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。
江瑾年扯下这几人的面巾看了看,回头看向宗聿,用手语道:有点眼熟,看武功路数不像江湖杀手。
他们初来乍到,除了汪丁,没有和其他人结怨。
宗聿走下床:“打家劫舍的毛贼不成?”
他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几人的面容,扯下外层的黑衣,露出里面的官服。
宗聿一惊:“是衙门的人。”
江瑾年收起剑,走过来道:不能把尸体留在这里,得找人处理一下。
衙门的人扮成杀手上门,看他们轻车熟路的样子,看来是没少干这事。只是没想到这次遇上硬茬。
他们出了事,不管是什么样的缘由,官府都有发难的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