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阵太阳雨下的不小,一开始是豆大的雨滴东一颗西一颗,现在已经连成珠子,地面都湿透了,草场上覆盖了一层水光。
孙有财步履匆匆,是因为他在院子里晒了东西。这雨落下来,要是不及时收,恐怕就要作废了。
江瑾年本着客随主便的想法,跟着他一起回来。
四方小院的天井搭了简易的架子,上面放着几个簸箕。孙有财回来的及时,雨刚开始大起来。
他一个人来不及收,江瑾年便帮忙搬了几个。
簸箕不大,里面晒的都是些药草。江瑾年粗略地扫了一眼,心生疑惑。
这些药材多是补气止血,看样子是从山上挖出来,还没有经过炮制的原材料。若是拿给懂行的人炮制,可以制作治疗伤口的金疮药。
孙有财还有收药材的生意不成?
江瑾年不动声色地放下簸箕,孙有财上前检查,确定没有被雨水打湿后,松了口气。
这可都是今天要用的东西,弄坏了一时半会可不好找。
“多谢唐公子。”孙有财给江瑾年道谢,请他去前厅用膳。
江瑾年跟着他走,没有停留,也没有表现出好奇心,仿佛这就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小插曲。
宴客厅,宗聿先二人一步过来,他正站在厅中,欣赏四面墙上的挂画。梅兰竹菊,花中四君子,看画风均是出自一人之手。
笔墨浓淡相宜,梅有傲气,兰花高雅,竹子自有风骨,菊花淡雅脱俗。画画的人应当也是一位雅士,心中自有丘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