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五神情悲愤,摇头不止。
人世繁华的平静下,乞讨者比比皆是。
宗聿心里堵得慌,又问了些别的情况,得到的都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。他胸中气血激荡,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些贪官污吏送入大牢。
借着酒劲,陈五没那么多顾忌,平日想说不敢说的,今日倒豆子般说给宗聿听。他们不算大富大贵,代表的是更多艰难的中下层。
宗聿耐心地听他说,在他的声音里,宗聿猜到前世为什么在宗熠的治理下,虞朝会生流寇内乱。
就平川这一个例子,便是把人往绝路上逼。江家一派不除,虞朝永无宁日。
等从陈五的房间离开,已经是一个时辰后。宗聿叫了热水,然后才和江瑾年回房。
进了房间,他就有些压不住心底的怒意,连着吐了两口浊气,心里才稍微平静些。
江瑾年给他倒了一杯茶,担忧地看着他。
江家怎么样江瑾年不在意,但若是让宗聿不舒坦,江瑾年不介意给他们找麻烦。
宗聿接过茶,苦涩一笑:“我们住在京都时,常说平川繁华,这儿的百姓安居乐业,天下客商云集,是我朝的福地,能保国库充裕。现在再看,确实是块福地,却被宵小之辈啃的七零八落。这充盈的哪里是国库?明明就是他们的腰包!”
宗聿有些动怒,客栈的隔音不错,但他还是压着声音,他恨不得连夜休书一封,让他皇兄派人来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