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聿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,心跳有些加快。
为了奔赴平川,他和江瑾年日夜兼程,路上还要处理收到的消息,偶尔停下来休息,也是快速补眠,没有心思去考虑别的事。
粗略算起来,他们这几日最近的距离大概就是吃饭时肩并肩。
宗聿血气方刚,刚尝了点甜头,就没了暧昧的氛围,也真是难为他了。
黄昏,平川城。
残阳的余晖铺满街道,城门口的官兵仔细地检查每一个进出城门的人,城外排起长龙。
察觉到马车停下来,陈五和赵明钻出马车看了一眼,面色不太好看,赵明骂了声晦气。
宗聿和江瑾年驱使马走上来,看着前面的队伍,宗聿不解道:“平川城的进出一向如此严格吗?”
陈五解释道:“以往不是这个样子,平川最近不太平,听说是官府遭窃,丢了东西,已经严守城门好几天了,还没着落呢。”
“啊?那我岂不是来的不是时候?”宗聿露出两分懊恼之色,道,“我还想着备好寿礼,在平川城内玩一玩。”
宗聿今年也不过才二十一,正是年少时,稍稍敛去自身的杀伐之气,在外人眼里就是个出手阔绰的公子哥,不识江湖险恶。
陈五见他懊恼,联想到他的姓氏,以为他是担心惹上麻烦,宽慰道:“只是进出比较严,城内还是很平静。唐公子不用担心,孙有财这人热情好客,等你们谈成生意,他一定乐意尽地主之谊。”
宗聿道:“如此甚好。”
孙有财是宗咏推举的人,宗聿和江瑾年对他都不了解。不过眼前这两人对他评价很好,看来这人确实有过人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