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太医不敢隐瞒,以免引祸上身。
宗聿不禁犯难,他替江瑾年拢了拢被子,摸着他滚烫的额头,道:“我派人送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,就瞧见江瑾年的视线掠向一旁。
宗聿抬头,正好看见宗熠带着江云枫走上前来。他欲起身,宗熠摆手,问道:“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病了?”
侍卫给宗熠搬来椅子,江云枫站在他身旁,眼神满是探究,似乎想从江瑾年身上找出点破绽。可他横看竖看,都觉得江瑾年是真的病了,他这个样子,江云枫见过很多次。
宗聿脸色不太好看,不知道是和宗熠赌气,还是担忧江瑾年:“许是昨日打猎时吹了风,他回来就有些不舒服,晚上野熊袭营又受了惊吓,后半夜就不怎么好了。”
江云枫目光微闪,昨日野熊袭营时,他没有看见江瑾年,他当时猜测江瑾年假扮宗聿离开,可今早得到消息,昨夜回来的队伍没有他,白狼是小福子射杀。
难道是他当时就病了,才没有露面?
江云枫发现自己看不穿这个孩子,他以前觉得他很好拿捏,可他入了王府后,江云枫发现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。
加上曲落尘的出现,他心头更是没底。
“之前看着不是好多了吗?”江云枫道,在宗熠面前,他多少还是要装一下慈父,表达自己的关切。
宗聿接过御医递上来的湿帕子,放在江瑾年的额上替他降温,平静道:“瑾年先天不足,底子亏的狠,就算养好了也需要格外注意,比不得常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