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熠的话让在场的这些人都愣住了,尤其是以江云枫为首的那些大臣,他们今天就是来给宗熠上眼药水,没想到会有如此炸裂的消息等着他们。
这山上可都是宗聿带出来的兵,换个人接手不就是想下宗聿的兵权吗?难不成宗熠其实早就有这个想法,只是碍于兄弟情分,宗聿又安分守己才没找到机会?
那如此说来,昨夜的事岂不是还帮了他一把?
不少人隐晦地看向江云枫,事情急转突变,他们不敢妄言。
帐篷内的气氛凝重焦灼,在这样的状态下,哪怕知道兵权近在咫尺,他们也不敢冒险去引宗熠猜忌。
而且宗聿还在山上,若是意图太明显,他手下的兵也不会配合。要是再出点状况,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江云枫带头讨论了一下,最后定了兵部尚书。
无他,这人两不沾,是个滑头。
宗聿径直回了营帐,官兵看见他受伤惊讶不已,上前询问,但都被宗聿打发了,还让他们打起精神,不要让任何人靠近。
营帐内,江瑾年才刚起身,哪怕只能亲亲抱抱,宗聿也折腾了许久。江瑾年都不好意思骂他哪里来的花样,一次比一次熟练。
他睡的晚,卫淮来请宗聿时,天未大亮,宗聿让他多睡一会儿,他便睡了个回笼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