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安分点,他现在这个官位也还不错。
“八弟怎么想的?他舅舅不得更闹腾?”宗聿摇头,有些不赞成。
宗熠道:“他觉得官的大小无所谓,主要是有命在。不过我没答应,礼部有一个官位空缺,倒是可以让刘参顶上。”
礼部的职务没有那么繁重,涉及到的党争比较少,最主要的是礼部和宗正院在职能上有相交的地方,宗樾在宗正院,把刘参调过去,他可以照看一二。
其实刘参是个能办事的,就是心思不在事情上,加上外界的一些风风雨雨,让他静不下心。
宗咏劝不住他,过来说的时候,眼睛红红的,还带着鼻音,应该是哭过了。他对权利没有心思,也不想被人当枪使,所以才一直躲出去。
而且在他心里,宗熠是个不错的明君,只要宗熠安好,他在江湖上浪一辈子也没关系。
宗聿道:“也行,我明日去做安排。”
说完他看向眼前的棋局,静等今夜的变故。
营帐外,守夜的官兵打了个哈欠,给同伴打了声招呼,转身往林间走去。
人有三急,这种时候难免。官兵解开裤带,舒舒服服地释放后,提上裤子。一旁的草丛里有动静,一道黑色的人影站在树下。
官兵以为也是出来如厕的人,没有多想,还招呼了一声:“兄弟,你也出来放水?”
那人没有回答,官兵嘀咕道:“耳背吗?”
说着握住了腰间的刀,朝着那道黑影走去。猎场的人是宗聿带出来的兵,大家相互认识,不会一声不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