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咏和他认识多年,知道他师姐在他心中的分量。爱屋及乌,他很疼江瑾年。
刘家让他在手足朋友面前陷入不义之地,那句对你好是如此的讽刺。
“你要真的为了我好,就少和江家掺和!”
宗咏心底的怒火喷薄而出,沉声道:“今天这个教训够不够?江家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敢算计,你们在他眼里又算什么东西?不过是个踏脚石罢了,必要的时候还可以是替罪羊。还有你,刘进轩,江闻月选你利用,是因为你在她心里重要?不,是因为你蠢!”
怼了刘参,宗咏对刘进轩也不客气,抓过他手上的香囊砸在地上,道:“蠢到把这送命的东西当宝贝,巴巴地留在身上。今天就算不是那头狼,也有别的东西来收拾你。要不是附近有巡逻的官兵,你丢的就不止一条腿。”
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打击让刘进轩已经没了一开始的嚣张跋扈,他这会儿就像是只斗败的公鸡,缩着肩,耷拉着脑袋。
宗咏扔了香囊,他才有所反应,可手抬起来后听见宗咏的话又垂下去。
刘参还是第一次见宗咏发这样大的火,他动了动唇,一时间坐如针毡,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。
他想反驳,可是被宗咏凌厉的眼神一扫,声音卡在喉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