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赎罪,臣和几位大人小聚,不知道闻月出事,这才来晚了。”
“江大人还是先看看江小姐,她受惊不小。”宗熠没有深究他为什么来的那么晚。
看见江云枫,江闻月这才像是有了主心骨,苍白的面色难掩惊惧,睫毛上挂着泪珠,泫然欲泣,看上去楚楚可怜。
江云枫看见昏迷不醒的刘进轩,询问发生了什么事。江闻月没有回答,而是胆怯地看向江瑾年,像只受惊的小白兔,又委屈又害怕。
江云枫看懂了她的眼神,转头瞥向江瑾年。他已经许久没注意这个孩子,哪怕是在一个猎场内,他也不关心他在做什么。所以在江云枫的记忆里,他还是那副病恹恹的样子。
可眼下和宗聿站在一起的江瑾年面色红润,身姿挺拔,面对他们两个人的眼神,他神色坦然,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。
因为今日要骑马,他穿的轻便利落,更显得身姿修长,英气十足。
江云枫从他身上看到故人的影子,那个明艳飞扬又不失温柔的女人,骄傲地不屑低头。江云枫一时恍惚,回过神来面色很快就沉下去。
宗聿挡在江瑾年面前,似笑非笑地盯着江闻月,道:“难道是我刚才和刘大人说的话不够清楚?还是江小姐没有听明白?你这眼神是几个意思?不过也对,刘大人是从你嘴里听说了一切,他听的那么偏,连自己儿子有没有本事都记不清楚,不难看出你的话乱了他的分寸。”
江云枫来了,江闻月的小动作也开始了。她一副被江瑾年吓到的模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江瑾年把她怎么了。
宗聿不高兴,说话不客气,话里话外都在指责江闻月颠倒是非黑白。
江闻月瑟缩了一下,辩解道:“我没有说姐姐的坏话,我是被吓坏了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了。
她做足了受害者的姿态,要是苛责她,显得有些不近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