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里没有人,宗聿不舍地松手,他拨弄江瑾年颈边的头发,又拢了拢江瑾年的衣襟,试图掩盖自己昨夜犯下的罪证。
江瑾年本来还在困惑,见宗聿盯着他,顿时反应过来。他抽身离开,找到帐篷内的镜子,往脖颈上一照,顿时看清了那些痕迹。
江瑾年还有什么不明白?
宗聿靠过来,从背后揽着江瑾年,小声道:“是我孟浪了。”
江瑾年看着那些衣服盖不住的痕迹,欲哭无泪。
他放下镜子,转身看向宗聿:【你让我今天怎么出去见人?】
宗聿昨天晚上情绪上头,是有些失控,脑子一热,遵循本能的同时就没想太多。
春日的衣裳盖不住,那些痕迹一时也散不掉。
宗聿自知理亏:“是我的错,我下次会注意的。”
江瑾年:“……”
还想有下次?
江瑾年磨了磨牙,暗暗在心底告诫自己,这种丢脸的事一次都够了,才不要有下次。
宗聿见他不说话,又靠过去和他贴贴,积极地想办法:“衣服遮不住,只能找东西盖过去。我有办法了,你等等。”
宗聿心中灵光一闪,转身出门。江瑾年甚至来不及叫住他,就看见他消失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