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落尘挑眉,江瑾年又道:外出第一晚就没帐篷的人,是不是自信过头了?
宗咏在曲落尘面前一直都是好脾气,从来不会和他脸红急眼,像今天这种生气不要他靠近的情况极少。
其实他也就当时那一会儿情绪上头的负气话,并非发自内心。
只不过曲落尘知道界限在哪里,顺了他意,正好断了他的心思。
“我知道自己要什么,可你不清楚自己要什么。”曲落尘拨弄着火堆,道,“情深不寿,慧极必伤。趁着现在还清醒,把你脑子里那些情情爱爱控一控。”
江瑾年:“……”
江瑾年对曲落尘这张嘴是真的服气了,同样是人,怎么有的人说话就是那么欠揍?
他就不应该出来,指望曲落尘能狗嘴里吐象牙。
江瑾年站起身往回走,不再理会曲落尘。
回到营帐,外面篝火的光晕透过来,帐篷里有朦胧的光线。
江瑾年站在门口适应了黑暗,摸索着朝床榻走去。
他和宗聿是夫妻,其他人并没有再备一张床。他刚才回来时心里不痛快,面对宗聿的追问,也只是打哈哈敷衍,然后上床躺着。
宗聿在他床边坐了好一会儿,盯着他不说话,但神情有些受伤。江瑾年只当没看见,他不想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