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咏毫不客气地揭人老底,以为曲落尘是想在宗聿面前装一下斯文,毕竟他两现在是亲家。
曲落尘扫了他一眼,拿过酒没再说什么。
宗聿并没有把酒递给江瑾年,浅笑着给宗咏解释:“瑾年不会喝酒,他一杯倒。”
此话一出,现场寂静了片刻,燃烧的柴火发出噼啪的声响。
曲落尘疑惑地抬头看向江瑾年,似笑非笑。
江瑾年对上他的眼神,抬手微微遮挡脸颊,别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这事吧说来话长,但肯定有曲落尘一份。
不明真相的宗咏叹息道:“那真可惜。”
他话音刚落,就听见曲落尘冷笑,神情略带嘲讽:“他一杯倒,被他喝趴下的我像不像个笑话?”
宗咏瞪大眼,回头瞧他。曲落尘的酒量他是知道的,他都喝不过,能把曲落尘喝趴下,他嫂子不应该是千杯不醉吗?
宗咏见曲落尘神色认真,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,又抬头看向宗聿,但宗聿显然不知情。
江瑾年的神色略显尴尬,虽然知道曲落尘不会帮忙隐瞒,但也没料到他拆台拆的如此迅速,当真是不给他留一点余地。
宗聿心底也有些惊讶,新婚之夜他的确看见江瑾年醉了,他不可能连这都分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