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平日沉闷的深色, 他今日穿的素雅, 没有戴凌霄阁的面具,全身上下的装饰除了头绳就剩下腰间坠着的香囊。
纪凌给几人行礼, 探头往主账看了一眼,见宗熠还在说话,他默默地退到卫淮身边。
卫淮道:“今年也一样?”
纪凌点头, 他牵着缰绳, 安抚身边的马儿了, 让它们保持安静。
营帐内宗樾视线往外,搜寻纪凌的踪影, 但纪凌站的偏, 他只能看见半侧的半边身子。
他没能和纪凌有什么眼神交流,倒是和江瑾年的视线撞了个正着。江瑾年的眼底有还未消散的探究之色, 他握着扇子,微微福身。
其他人也注意到外面来的人, 宗聿因公事而蹙起的眉头舒展,眼睛看向江瑾年,对宗熠道:“皇兄。”
他声音低而柔软,有点撒娇的意思。
宗熠真是没眼看,摆摆手道:“就到这儿吧,春猎时长,山里地形复杂,气候多变,你们自己注意点。”
几人应声,宗熠看向宗樾,道:“今年也要陪纪凌去吗?”
又是一个也,可见往常亦是如此,所以大家都不惊讶,到了此地就会想起来。
宗聿和宗咏也看向宗樾,宗樾眉眼柔和,带着两分纵容:“习惯了。”
宗熠道:“早去早回,记得替我上柱香。”
宗樾点头,朝着外面走去,宗聿和宗咏也在他身后告退,慢慢地走向主账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