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光明媚,午后偷得半日闲。
宗聿躺在凉亭的美人靠上,给江瑾年说江家最近发生的事。
江瑾年听着,手上的动作没停。他和白榆买了些药材配药,做成香包送人。
【只要江家不倒,江闻州和江闻月就还有翻身的可能。今年的春猎不能去,但还有明年、后年。】
江瑾年在挑选药材,将它们分类整理。他不会女红,做香包的事交给白榆和几个侍女。
宗聿从美人靠上起身,走到江瑾年旁边坐下,学着他的样子选药,道:“确实,他们两兄妹还年轻,可机会稍纵即逝。”
江瑾年抬眸,宗聿这话意有所指。
宗聿笑道:“皇兄今年做媒的兴致大发,这场春猎正是时候。”
春猎没有秋狩那么严肃,臣子可携家眷前往。高门大户的公子小姐凑在一起,难免会相互相看。
若是能在皇上面前大展身手,给皇上留个好印象,得皇上赏赐夸奖,对前途也有好处。
“江闻月和江闻州的亲事能拖,其他大臣的儿女可不一定要等。如果皇兄给了他们更好的选择,他们是要还是不要?”宗聿眸光深邃,他大概能猜到宗熠的想法。
江家盘根错节,在连根拔起之前,涉足不深之辈,宗熠还是打算留下来。
他现在压制江家,在他们的团体内部搞分化,敲敲边边角角,总能找到下铲子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