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页

“再来一次,我可就不是辞官那么简单,我会把御史的舌头割下来!”

乱嚼舌根的人,总得吃点教训,才会明白以言语为剑,早晚会遭到反噬。

纪凌往宗樾旁边站,他手上也有一张弓,弓弦紧绷。他抬起手,拉弓射箭,一气呵成。

眼看箭矢只射中内环,纪凌啧了一声,转头看向宗樾,道:“殿下吩咐我就好,何须脏了自己的手。”

纪凌没什么表情,这句话也说的很平静,仿佛那不是什么血腥之事,而是和今天吃什么一样简单。

他总是这样,一如年少之时,手握父亲留下的长剑站在诸位皇子面前那般,面对虎视眈眈的敌人,丝毫没有退缩。

他仿佛不知道什么是危险,什么是恐惧,什么是死亡。

可他也会受伤,也会痛,痛到极致也会哭。

他和普通人并没有什么两样,只是情绪极少外露,但心里从不曾忘。

宗樾放下手里的弓,走到他身后,握着他的手,让他再一次拿起弓箭。

这一次射出的箭矢没有偏,正中红心。

宗樾没有松开手,他靠在纪凌耳边,浅笑道:“要真有那么一天,可不止是脏了你的手那么简单。”

第52章

江闻州的事牵扯了几家公子, 江家那一派的人争论之后,回过味来,觉得是有点过激, 可明面上拉不下面子, 便默契的不再提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