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怎么起的那么早?”宗聿问道。
江瑾年替他整理衣襟,系上腰带,手臂环过他的腰身,眼神不经意间扫过衣柜,道:【睡醒了就起来了。】
这话没有毛病,宗聿没再问。
外间小福子和送水的丫鬟已经在等候,江瑾年示意他们进来。宗聿洁面的功夫,江瑾年已经吩咐下人摆上早膳。
因为江闻州的事,今日朝堂上只怕有的掰扯,不会像以往那般早早散朝。
江瑾年让小厨房备好膳食,还做了小糕点,装在小食盒里,方便携带。
宗聿见此巧思,笑着打趣道:“看来今日我要在朝堂上拉一波仇恨了。”
江瑾年道:【殿下今日尽管看戏,别和他们吵。】
“我明白。”
江闻州是撞在宗聿手上,可之后的事和宗聿没有关系,宗聿只需要避嫌旁观,皇上知道找人和江党理论。
宗聿用过膳,时辰还早,便想着和江瑾年腻歪一会儿。
他正和江瑾年在院子里说着话,纪凌从屋脊上翻身下来,落在二人跟前。
纪凌抬手行礼,递给宗聿一份消息。
宗聿好几天没见他了,有事也是吩咐旁人去做,这会儿看见他有些惊讶,接过消息展开,道:“你不是在我二哥哪儿吗?”
纪凌站直身体,下半张脸带着面具,露出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睛。他应是一夜未眠,头发有些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