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瑾年替他更衣,打水洁面,被他的话逗笑了:【看见你老丈人吃瘪,你倒是高兴。】
这句老丈人让宗聿愣了愣神,他可从来没把江云枫当岳父看过。
成亲前他就和江家不对付,成亲后因为江家对江瑾年不好,彼此的关系非但没有缓和,反而更差了。
但到底是亲家,面子上的风度还是要的,他笑的太大声了,反而要让人挑出错来。
知道江瑾年是在提醒自己,宗聿道:“我就在你面前笑,对外还是要表现的大公无私。”
江瑾年拧干帕子擦手,让人把水撤下去,吩咐白榆传膳。
宗聿在宫里没吃东西,这会儿的确有些饿了,他和江瑾年在席间坐下,江瑾年思索道:【除了引出太后,皇兄可还有别的打算?】
宗聿不解地看向他,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关心朝堂上的纷争。
“瑾年可是有什么好想法?”宗聿对江瑾年的能力有底,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开口。
江瑾年道:【押妓,养外室对于江闻州而言,算不得是什么大事,更多是德行有亏,说亲困难。他今天那么慌,主要还是因为强占土地这事。因为正是风口浪尖,他怕皇兄彻查,江家一定会想办法把他摘出来。如此一来,惩罚不痛不痒,动摇不了江家。】
“你说的这一点我们也想到了,所以皇兄才选择用江闻州对付太后。不过话说回来,瑾年既然提出来了,看来是有别的主意。”
宗聿期待地看向江瑾年,等着他的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