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云往外看了一眼,有人骑着高头大马留在外面,身后是乘四抬的小轿。因为门楣的缘故,程云只能看见骑马那人的下半身,看不见模样。
昨天的领头人恭敬地给他牵着马,程云暗暗垂眸,心中明了,这多半就是抢占慈幼院的人了。
她没想到对方今日会上门,这可正是时候。感受到大堂传来的目光,程云心里有底。
她走到院子中,对那几人道:“几位大哥,我昨天已经和你们说的很清楚了,慈幼院不会给你们,你们来了也是白费功夫。”
“臭娘们,我看你们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。我们过来提醒两句,还真以为是和你商量不成?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!我们少公子看得起你这地方,那是你的福气。”
壮汉不耐烦地挥舞着手上的棍子,虎虎生风。他淬了一口,眼神往程云身上瞟,下流道:“我之前就注意到了,你一个无权无数的孤女,竟然买得起这里的地,还只收女人。表面上看着干干净净,背地里指不定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
壮汉说着还拿棍子去蹭程云的胸脯,亲卫眼眸一暗,身形一错,犹如一道风似地,眨眼到了壮汉面前,抡起胳膊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
壮汉猝不及防,被打的扭过头去,嘴里顿时见了血腥味。
亲卫抱着剑退回程云身边,眼神凌厉地盯着他,怒道:“嘴巴放干净点。”
慈幼院挂的是程云的名字,可背后的人是宗微,壮汉这话是对宗微的大不敬。
亲卫昨日来晚了没出手,今天可不惯着。
那壮汉被打的脑袋发蒙,其他人也愣住了。
程云浅浅笑道:“我们慈幼院在官府登记造册,地契房契一应俱全。你们几次三番上门骚扰,搬出官府造势。可按照我朝律法,慈幼院只要登记造册,只能由官府废除或者自己去官府取消。你们连官府都搬出来了,废除的文书拿不出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