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页

白榆转述了江瑾年的话,让他信守承诺,一言九鼎。

宗聿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 不情不愿地妥协。小福子自知今日办了蠢事, 一直和宗聿保持距离。夜里休息,宗聿进了营帐, 他说什么也要在外面守夜。

“军营里缺你一个守夜的?”宗聿说了一句, 便随他去。

自从和江瑾年同床共枕以来, 这还是第一次分开,宗聿在床上翻来覆去, 一会儿嫌这里太硬, 一会儿嫌那里不舒服, 滚了几圈后, 想起白日的事,一时心猿意马。

他实在睡不着, 还觉得精力有些旺盛,从床上翻身坐起来,走出营帐。

小福子在外面和守夜的士兵唠嗑, 看见宗聿出来立刻收声, 不解地看向宗聿:“殿下有事吩咐?”

宗聿盯着他看了两息, 道:“就你了。”

小福子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宗聿提着去了演武场。他从兵器架上抽出银枪扔给小福子, 自己也拿了一把, 道:“来跟我练。”

这一练就是一个半夜,直到小福子精疲力尽, 瘫在地上站不起来了,宗聿才停手。

小福子躺在演武场上, 颤颤巍巍地抬起手,有气无力道:“殿下,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?”

宗聿在他身边坐下,心里的郁闷随着打斗发泄出去,他这会儿心情很好。

“这才练了多久,你就趴下了?你这耐力不行啊!”

小福子欲哭无泪:“殿下,再好的耐力禁不住你这样训,而且我还小,还是长身体的时候。”

小福子起不来,干脆就不起来了。他很小的时候就被敛芳带进王府,在王府长大,一直近身照顾宗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