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毫不提差点误伤江瑾年。
江瑾年似笑非笑,他眼中不见惧色,盛了冷光反而显得凌厉。
宗聿眸光黑沉,不怒而威。
“既然学艺不精,仗三十军棍,降为百夫长,再给我从头学一遍。”宗聿声音威严,透着一股冷意。
周围的几人都愣住,李斐更是瞪大眼。
宗聿盯着他:“不服气?你今日学艺不精,手里的枪对准的是王妃,来日若是还学艺不精,对准的会不会就是我了?”
不管江瑾年是什么身份,今日是宗聿带他进入军营,代表的是宗聿的颜面。大家就算心里有想法,也不会直接跳出来反对。
李斐这一招,冲动又愚蠢。
宗聿惩罚的重,话也重,却说的有道理,靠过来的这几个人不敢求情。
李斐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所在,宗聿的惩戒,不止是因为江瑾年,更重要的是他因为个人喜恶的僭越。
他心里一颤,立刻单膝下跪,对江瑾年道:“属下一时鬼迷心窍,请王妃恕罪。”
江瑾年看着他,转头对宗聿道:【不必因我离心,小惩大诫便可。】
宗聿握住江瑾年的手,压下心头的怒火,道:“看在王妃替你求情的份上,免你二十军棍,其余惩处不变。林宣,你监督。另外,让大家记清楚,见王妃如见我,再有下次,就不是降职那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