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只记得自己替人问诊, 还写了病案, 可等他去找时, 根本没有当天的记录。而且他说的话也和大理寺调查的结果对不上, 他当日很早就回家了。
大理寺先把人拿下,许征觉得事有蹊跷, 特来请示宗熠。
宗熠看向宗聿,问道:“有什么想法?”
宗聿道:“许大人,这人在这之前可有接触过什么人?”
太医和江瑾年无冤无仇, 甚至都不认识, 不可能有谋害他的心, 宗聿更倾向被人控制,威逼利诱。
许征回道:“这位太医平日里的生活极其简单, 早年丧妻后没有续弦, 也没有儿女,家里除了他就只有一个老父亲。他那几日除了当值, 就是在家,并没有见过什么特别的人。但他这段时间的记忆十分混乱, 说话颠三倒四,看起来就像是被什么迷了心智。”
许征说这话时有些忐忑,并非他推卸责任,而是太医的情况实在是古怪。
兄弟二人对视一眼,宗熠道:“你将人看好,我派个人协助你。”;
江瑾年是中蛊,一个蛊师,既然能够杀人于无形,操控人这种事对他而言应该也不难。
见宗熠没有怪罪,许征谢恩告退。
宗熠询问曲落尘的去向,知道他是和宗咏离开后,派人去逍遥王府请人。
曲落尘没有选择去宁王府,而是和宗咏离开,宗熠想想他的脾气,顺口问道:“你和曲落尘看起来还不如宗咏和他熟络,合不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