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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曲落尘看过来:“道理很简单,只有杀人凶手才知道自己有没有杀人。”

江瑾年中的不是毒,而是杀人于无形的噬心蛊。别说是在京都,就是放眼整个天下,会解这个蛊的人也是寥寥无几。

下蛊者充满了自信,相信江瑾年一定会死于非命,所以就算看见太医院出动人手,他也照样引导赌局。

如果说的再细致一点,出现在赌局的这些推手中,认识江瑾年又有杀人动机的便是江家。

只是江家盘根错节,又是朝中重臣,单凭曲落尘这带着私人恩怨的怀疑,根本就动不了他们。

所以曲落尘没有把话说的太明白,点到为止才能引起别人的好奇心。

宗樾没有反驳,这种假设对他们而言也是一种线索。可惜赌局涉及的人太多,而身为始作俑者的曲落尘早已脱身,庄家几度易手,这条线的价值少得可怜。

“查案不是我的强项,我会把线索移交给大理寺,如果到时候需要配合,还请曲大夫不要抗拒。”宗樾不打算继续跟下去,提前给曲落尘打好招呼。

赌局因他而起,大理寺会例行询问。

曲落尘微微皱眉,看了眼江瑾年,嗯了一声,算是答应。

他对旁人脾气不好,但对江瑾年,的确没话说。宗咏还没搞清楚状况,有些哀怨地盯着他。

江瑾年忍俊不禁,扇子半掩,和宗聿说悄悄话。他两凑在一起,旁人很难插上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