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江瑾年狭促的笑意,宗聿想到卧房被拆掉的软榻,已经猜到他的心思,他摩挲着手指,没有拒绝,道:“好。”
江瑾年一愣,宗聿爽快答应,他反而犹豫了。
眼前的这张桌子更像是他们之间蒙着的那层纱,彼此的情意透过这层薄纱,朦朦胧胧。若是真拆了,感情里的那点试探和玩笑就变得直白,局促的人恐怕要从一个变成两个。
江瑾年摇着扇子,不说话了。
车厢内突然安静下来,宗聿意识到江瑾年又是逗他,他不是真的要拆桌子。
二人相顾无言,就在这时,马车突然一个急停,桌上的食盒往一旁倒去,宗聿连忙伸手扶住。
等马车稳定下来,宗聿问道:“小福子,出什么事了?”
小福子的声音传进来,透着几分诧异:“殿下,是逍遥王。”
随着小福子的话音落下,便是白榆的呵斥。
宗聿和江瑾年对视一眼,江瑾年坐起身,宗聿道:“八弟?他怎么回来了?”
话音刚落,马车的车帘被人掀起,一颗脑袋钻进来。许是赶路赶得急,头发稍显凌乱,还有两分稚气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倦,手上拿着一根马鞭。
“七哥,帮帮我……”宗咏话音未落,便注意到马车内不止一个人。他上车的动作僵住,一脚踩在马车上,一脚踩在地上。
江瑾年歪头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探究。
这位殿下常在江湖飘,已经很少回京都了。这次风尘仆仆赶回来,见宗聿的第一句话就是请帮忙,只怕麻烦不小。
“你先上来。”宗聿给二人介绍道:“这是你皇嫂,大婚时你没来。瑾年,他就是逍遥王。”